上述全国的文字性投映是一种共时化行为,它构成了一个统一的、民主的、工业化的“我们”,但是与此同时,它的目的同时也是一种历时化行为,例如某一判断能力的获得(以及各种矛盾的综合)④,或者更确切地说,例如这一已经存在的判断能力的“发明”。然而,和矛盾原则一样,上述共时化行为也需要被提出来,它在“面对着读者群”之时所具有的公共用途必须被表达出来,也即被付诸实践。这一公共用途构成了一个公共空间,一个以学校为机构的“共和国”(respublica)。文字性投映是“共和国”得以投映的空间与屏幕—而且从希腊时代开始,它就已经是城邦得以投映的空间与屏幕。不过,我们即将看到,无论是主体的意识的“发明”,还是现代共和国的空间的“发明”,二者之所以成为可能,都必须以文字印刷的标准化为基础。
技术与时间
① 关于教育与工业化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其中工业化在很多情况下,尤其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曾一度给扫盲带来了制约,参见弗朗索瓦·费雷、雅克·奥祖夫,《读与写》第一卷,子夜出版社,1977年,第259—269页。
②出处同上,第275—276页。
③ 主要可参见康德,《对教育的思考》(法译本,A.费罗南科译),弗兰出版社,1967年。
④ 引用卡特琳娜·金茨勒的说法,获得判断能力的前提是有一个解决认知问题的机构。卡特琳娜·金茨勒,《孔多塞,公共教育与公民的诞生》,伽利玛出版社,“Folio”丛书,1984年,第32页。
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