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非同寻常”的性质很是关键,它使负责传输知识的人完全束手无策,将他们置于一种危险的罪行中,他们不可避免地会做出应对,而他们的应对是如此的激烈,以至于各种言论,包括诺贝尔奖在内,都毫不犹豫地、不遗余力地、历尽艰难地去揭露他们的无能和非法性。这种无能和非法性或许是因为行业保护主义或工会组织方面出现了偏差——如果不是因为教师职业内在地具有一种堕落的本质。这一切都是“存在之痛”的一种负面的外在呈现,它们在20世纪末的法国占据着主导地位。
5.传输工业与教育系统
(3)知识的分解和对“非知识的知识”的否认
教育问题是一个极为严重的、令人极为担忧的问题,即便是科学研究领域内的先行者,也没能看到它的存在。如果说社会、经济、政治、伦理危机已经存在,如果说这些危机有时候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事实上应该加以批判的行业保护主义,那么这一切只是一些后果而已。在“我们的”教学机构的日常运作中,这些社会、经济、政治、伦理危机已经变得难以承受,它们是以下事实造成的影响,即在面对着科学在技术科学上的演变所造成的后果的时候,各种知识分崩瓦解—其中也包括政治知识,由于政治知识的缺席,各种手段取而代之①,因此政治知识显然无法对学校的未来或是“我们”的未来的各方面进行反思。
技术与时间
①甚至是通过一种特殊的市场营销方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即一种“元市场营销”(métamarketing),其中政治不是为了对“变革”进行构思设计,而是为了将其销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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