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们想要什么?当今“进行区别所依据的主观原则”
康德提出的问题是,当理性不再能够求助于经验的时候,它应当怎样、通过什么“在思想中”得到指引并确定方向。这是一个关于上帝的问题,是一个合理的信仰的问题一这个问题在腓特烈大帝临终前曾被提出,背景是门德尔松与雅各比之间的一次争端①,那也是启蒙运动的一次重大危机。关于信仰、忠诚、信任的问题,关于“永恒的父”的问题—在一神论中,人们必须接受这个“万父之父”,正如所有父亲都必须先去接受,随后才能够被接受那样—我们稍后再谈,我们在这里所要关注的,是由于不具有现时的、可能的经验因而不得不进行虚构的某一理性的思想这一问题。
在康德那里,这个问题是一个有关理论理性的一种需求、有关实践理性的一种义务的问题。这个问题引起了我们的关注,是在我们提出以下观点之时:在科学变成技术科学的同时,科学似乎也变成了一种“技术科学一虚构”②,以一种全新的基调,提出了“一切事物的终结”这一问题。也就是说,科学不仅仅是理论的,而且直接就是实践的:它对康德的划分提出了质疑—那些“道德委员会”以及其他“公民委员会”很不幸
第六章技术科学与复制
① 门德尔松与雅各比的争论主要围绕“一神论”、“泛神论”展开。——译注
② “技术科学—虚构”(technoscience-fiction):在法语中,用连字符将两个词语连在一起这一表达方式往往用于表示一个具有两面性的事物,因此这句话可以理解为“科学变成了技术科学,又变成了虚构”或“科学变成了本身是虚构的技术科学”。——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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