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一般等价物的超可复制性使超工业化成为了可能。这是因为,在某一进程中,如果人们运用了科技创新(它来自于技术与科学的结合),对机器和工艺等各种科技研究成果进行了投资—这种投机性资本的目的在于,通过一种大量生产,也即使制作工艺与制作方法的可复制性得以实现的系列化生产(借助规模经济以及不同工艺之间的竞争等影响,系列化生产的成本会迅速下降),去寻求最佳的经济收益,最快的资金回笼,并从中获取剩余价值——那么这一进程就可以被称为“工业进程”。换句话说,工业的首要功能,在于它能够通过协调地运用科学知识与方法论知识(工程师的知识),对技艺进行系列化复制,同时使这些知识转移到一些具有一定自动化能力的单元,而这些单元本身即为持留机制,马克思称之为“客观化知识的力量”。
今天,这种可复制性已大为强化,并且借助数字化这一现实,达到了一个极高的自动化层次。数字化科技是一些极为经济的复制机制,它们使知识得以大量地转移到自动装置之中—由此看来,数字化科技是一种新的“媒介”,避免了大量的所谓无收益支出,切断了传统的分配网—同时又不断地使资金回笼和循环利用得以加快。
从这个角度来看,IP网构成了一个创新的领域,这种创新的速度比之前所有工业科技都要快得多。确切说来,这是因为IP网的运作原则是超可复制性。正如让一弗朗索瓦·阿布拉马迪克曾强调指出的那样,这一基础设计导致创新的速度大为加快,因为它既是一种服务载体,又是一个永恒的实验室,它在把发展与运用结合起来的同时,“缩短了理念、模型、产品、服务之间的循环”①。这意味着,IP网的使用者变成了IP网系统的一个机能,与此相仿的是,使潮汐能工厂运作的水既是多功能的,又与干巴尔涡轮机的运作“联系”在一起。
第六章 技术科学与复制
① 让一弗朗索瓦·阿布拉马迪克,《因特网的技术发展》,出处同前,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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