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施维格写道:在海森堡的记述中,寻找某一细小的客体这一经验“使客体发生了偏移”,因此“经验与存在的定义是一体的”②。归根结底,变成了可能性事物的一个特例的,正是现实物:
通过一些更为狭窄的道路,我们从经验的各种可能性的这一数学组织回到了经验。我们找回了现实物,它是可能性事物的一个特例。③
在“大数原则”④里,作为最佳的客观化物质,化学物质“几乎只不过是化学反应的一种可能性”⑤。
正如波是一张赌桌那样,微粒也是一种可能性。
至于科学的决定论,它是大自然的一种技术秩序:
决定论的出发点是一些选择和抽象,而且[…]它渐渐地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技术。科学的决定论在那些简单化了的、固定下来的现象中得到了证明:因果关系论与选择论之间紧密相连。[…]科学决定论在技术上的特征应当令人大为震惊。大自然的真正秩序,就是我们以技术的方式置于大自然之中的秩序。①
第六章 技术科学与复制
① 加斯东·巴什拉尔,《新科学精神》,法国大学出版社,1978年,第48页。
② 同上。
③ 同上,第62页。
④ “大数法则”(Loi des grands nombres / Law of Large Numbers)是概率论和统计学中的一个概念。———译注
⑤ 加斯东·巴什拉尔,《新科学精神》,法国大学出版社,1978年,第85页。
⑥ 同上,第1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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