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如柏格森所说,意识的当下时刻是记忆,是对所有过去时刻的压缩,因为时间是第一持留,是第二持留所进行的遴选,所以就像在电影中那样,我在现实生活中也会对所有已经远去和尘封的事物进行选择、审核和剪辑,例如画面、声音、味觉、触觉等等。我再次拿起所有这一切,将它们拆离,然后对它们进行剪辑,使之简化,从而得到各种人物和各种情境。我把影片的某些段落投映到这些人身上,而某些事物则构成了这部影片的布景。
他者不仅仅是复数概念。我有时也会执导纪录片:我看着花园、街道、山坡、大海,看着道路、路上的车辆、行人和人群一我观察着整个世间,在那儿什么都没有发生在我身上,而是整个一块儿来到我面前。
与此同时,我也可以将“我”看作他者,拍摄“我”,投映“我”,将“我”嫁接给“我自己”,将“我”当作主宰、载体或银幕:例如写作。这也意味着,我将我自己“客观化”、“外在化”,我将我自己“表达出来”,也即使我成为第三者。
这还是蒙太奇,这已经是电影了。
- 电视
20世纪下半叶之初,电影兴盛至极,电视随之登场。1954年,1%的法国家庭拥有电视机。1960年,这一比率为13.1%,1970年为70.4%,1980年为90.1%,1990年为94.5%。据估计,而今全世界已有不下十亿台电视机,几乎“覆盖”了全世界人民。
第一章 电影的时间
①《技术与时间》的最后一卷。关于这一概念,也可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那些缺失了的》,载于《顿挫》杂志第54期,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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