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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9 · 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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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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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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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流科技和象征符号科技的发展和融合,导致了吉贝尔·西蒙顿曾分析过的手工劳动社会里的个性化的丧失,这是以机器作为工具的19世纪的典型特征。当机器成为工具之后,“技术个体”便取代了工人,这样一来,工人将知识外在化之后,从此就被剥夺了个性化的可能,也就是说不得不变成无产阶级①。物流与象征符号的混同,也即二者之间的融合,导致了思想的无产阶级化,同时也导致了文化的贫瘠。

上述现象导致的结果,是时间流的统一能力逐渐被摧毁,而诸多个体意识正是由时间流所构成。这也意味着,诸多个体意识的投映能力,即它们必然具有特殊之处的意愿,逐渐被摧毁:个体意识除非与“世界”相割离,否则便注定会沉溺于程序工业的“巨流”之中,或是落入“用户归档”(userprofiling)的渔网之中,被它次标准化并聚集到一些次级群体中。要知道,这正是针对媒体节目与网络信息的消费者行为监测机制所致力达到的目标,这些机制根据它们的监测结果为广告发布者编制模型,对信息接受群体进行极为细致的分类细化,同时使信息接受者觉得系统是在一对一地对他们进行回复。这种感觉显然纯粹是错觉,因为其实这是把个体行为这种此前未能工业化的东西工业化了,从而使上述体系更为强化,以致消费者无法从中脱身,被禁锢于其中,同时使消费者可以完全被预测和掌控,使诸多不同的个体不再能够个性化,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一般性的群体,变成没有视野的独眼怪物。

在个性化丧失的背景下,“我”成了一个空泛的概念而被体验,“我”不再与“我们”相对,而且“我们”也根本不是融合在同一个时间流中的所有“我”的集合(参见本书第三章),因此“我们”不得不解体,变成意义贫乏的泛指代词人们/大家。个性化的丧失导致了普遍的人生苦痛。在最具悲剧性的情况下,这一“近乎不存在”催生了多样的人格,催生了致命性毒品的消费,催生了集体或个体的暴力行为,其中自杀首当其冲。在法国,自杀是致使少年死亡的第二大原因,是青壮年死亡的第一大原因。

引言

① 参见吉贝尔·西蒙顿,《论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奥比耶—蒙太涅出版社,1969年,第15页,以及《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出处同前,第82—83页。(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译本第81—82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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