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所说的,并非我们在阅读胡塞尔作品后进行总结时所支持的观点,即使康德在陈述时用了“几乎”一词一要知道,第一持留和第二持留之间总是有所结合。假使他能够辨明第一持留的特殊性,他或许能说出我们的观点。然而,确切地说,康德没有能够将第一持留从第二持留中区分出来,上述引文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在谈论“领会”,即第一持留的现象的篇幅里,康德认为他是在描述再现的综合,而第一持留显然不应当与构成“再现的综合”之精要的第二持留相互混淆。
此外,从另一方面来看,康德错误地引入了“第一持留与第二持留的联系”这一问题,但是胡塞尔后来排斥了二者联系的可能性。这就意味着,康德已经为“想象在感知中扮演的角色”这一问题留出了位置。
将持留的两种形式混淆在一起,其实也就是将两种综合混为一谈。显然,这一混淆将会对第三种综合的定义产生不利影响。毫无疑问,正是由于1781年的这次混淆,康德的陈述才显得十分晦涩,从而使他不得不于1787年写了“先验演绎”的新版本。
如果说“领会的综合”,即“对持续发生的杂多的理解”,并不是“当下时刻发生之物对已经发生之物的持留”,那么它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如果康德将第一种综合视为“刚刚过去的时刻’在当下时刻中的存留”和“尚未到来的时刻’的前摄”,那么他或许能够将“领会的综合”与第二持留(即“对象不在场”时的再现,这是“再现的综合”的定义)清楚
技术与时间
① 参见《纯粹理性批判》中译本,第116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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