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先验性的实际效应在于那些影响意识流之物,这是一种自我影响。在《迷失方向》中,我们已经看到,胡塞尔将这种“先验性的实际效应”称为一种“目的”:以某种理想的统一性为目的。
13.闪回:活跃了胡塞尔的电影
在《迷失方向》最后一章里,我分析了所谓的“认知”类科学在哲学和认识论上的意义,以及它们对电脑这一电子算法时钟的参考。随后,我将胡塞尔为分析“时间客体”这一论题而走过的道路纳入了涵盖一切事件的“时间客体演变”这一历史、工业以及技术背景之中。按照我当时的描述,导致这一背景的是“持留有限性的工业化综合”,这是20世纪的典型特征②,它通过相似性数字技术以及由这些技术构成的确正性技术综合的发展而实现,并且震撼了之前的拼写时代,那里曾是书面文字技术综合的天下。
在本书中,我将通过电影(以及电视)这一问题,继续我对“时间客体演变”的分析,并提出以下观点:首先,在三重综合里,电影已经为康德哲学意义上的意识(以及这一意识所致力触及的所有意识,也即所有各种类别的意识)构建了结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电影才能够影响全球几十亿人的内感官;其次,如果不考虑电影在科技上的启示(也即电影能够使同一个视听型时间客体一成不变地进行重复)尚未发生这一事实,那么康德哲学意义上的“电影”所缺少的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胡塞尔提出的“第一持留”这一概念,以至于康德没能对我在本书中所说的“意识犹如电影”进行真正的思考。
技术与时间
①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出处同前,第308页。(参见中译本第332页。——译注)
② 主要参见《迷失方向》(出处同前)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第一节“持留有限性的工业化综合”,自第199页起。
③该术语的原文是“orthothétique”,由对应的名词“orthothèse”变化而来,即“确正性”。关于该术语的含义,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译本第6页的译注,此处不再赘述。——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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