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递质如乙酰胆碱改变。
例如,对于一个视觉细胞来说,一个至关重要的心理学问题可能是:它是否能够具备检测强度梯度的功能。如果神经生理学家能够告诉我们,哪些分子能完成这一任务,情况就会好得多。但是从心理学的观点来看,重要的并不是生物化学性本身,而是建立在它之上的担负信息的功能。〔塞尔显然同意这种观点,因为他说:“对大脑中意向状态的实现方式类型所作的描述,可以在比有关神经元的特定生物化学性高得多的功能层次上进行。”(Searle1983:272))
正如“计算机视觉”研究所表明的,金属和硅毫无疑问能够承载视觉中含有的二维至三维映射所要求的某些功能。此外,它们还能实现用作识别强度梯度的特定数学功能(即做高斯差分计算的“狗侦探”),这种功能似乎存在于许多生物视觉系统中。应该承认,可能金属和硅不能承载包含在正常视觉中或一般理解过程中的全部功能。也许只有神经蛋白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只有作为“地球生物”一员的人,才能够享有意向性了。但是目前,并没有特别的理由支持这种想法。在这种背景下,最重要的是,即使将来我们有理由这样想,那也必须是建立在经验发现的基础上,直觉是无济于事的。
如果有人问,哪些心-物依存关系从直觉上看是合理的,答案必然是:一个也没有。没有一个对(与动作电位相对立的)意向性苦苦思索的人说过:“钠—当然是它!”钠泵“显而易见”不合理的程度并不比硅片少,电极性“显而易见”不相关的程度也不比旧啤酒罐少,乙酰胆碱令人感到意外的程度几乎与啤酒一样。这三对中每对的前一部分在科学上都是令人信服的,但这种情况并没有使它们哪一个可从直觉上作出理解:我们最初都是感到惊异的。
我们的直觉也许会随着科学的进步而变化,可能有一天我们终将看到神经蛋白(也许还有硅)显然能实现心灵,正像我们现在明白一般生物化学物质(包括叶绿素)显然能产生出另一些这类物质一样,然而在尿素合成之前,即使对化学家来说,这种直觉也并非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怎样,眼下谈论意向性的物质基础时,我们的直觉是毫无用处的。塞尔的“肯定性”论断,即他假定的对意向性的一种替代解释,从最好处说,不过是一个承诺性的注释,从最坏处说,只是在兜售神秘主义而已。
4 逃出中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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