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打算对框架问题作一个基础的、非技术性的、哲学方面的介绍,并说明它为什么如此倍受关注。我没有什么现成的解答,甚至也不能就解答可能存在于何处提出什么独到见解。我发现,仅仅说清楚框架问题是什么,又不是什么,已经相当困难。事实上,在AI研究圈内,也没有就其用法完全达成一致。创造这一术语的麦卡锡和海斯,用它表示一个产生于小范围的特殊的表述问题,它仅仅出现在某些处理较大范围的实时计划系统问题的策略中。另一些人把这个较大范围问题称为框架问题一“整块布丁”,如海斯称它的那样(个人通信中),这可能不仅仅是术语上的不当。如果产生于小范围的问题的“解答”能把一个(更深层的)困难驱入大范围问题的某个另外的角落中去,我们最好把这个名称留给这个死角中的困难。我对麦卡锡和海斯感到抱歉,因为我将参加到擅用他们术语的人中去,试图介绍这个整块的布丁,并把它称为框架问题。以后在适当的时候我将尝试描述这一问题的较小范围的形式,也可以称之为“狭义框架问题”,同时我还要略为说明它与较大范围问题的关系。
不管框架问题是什么,它必定是尚未解决的(从它目前的外表看,也可能是无解的),因此,AI思想上的反对者们,像H·德雷福斯和J塞尔,竟然为这一领域编写挽词,并把框架问题作为它死亡的原因。在《计算机不能做什么》(Dreyfus1972)一书中,德雷福斯试图证明,对心灵研究来说,AI是一个根本错误的方法。其实,他对AI模型多少有些主观的种种抱怨,以及他宣称的对于AI模型固有局限性的种种见解,也可以看作是相当系统地在框架问题相邻领域中的巡视。德雷福斯从未明确提到过框架问题,1但是这会不会就是他曾在寻找但是不很知道怎样描述的那支冒烟的手枪呢?诚然,我认为可以说AI正握着一支冒烟的手枪,但是至少在“整块布丁”的外表下,这是一个人人都难以逃脱的问题,而不只是AI的问题,A就像许多神秘故事中善良的丑人一样,它应该被誉为有所发现,而不是被指控为犯罪。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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