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可能与之有关的尚在变化的主题是,当前随框架问题而出现的困难起源于由冯·诺伊曼式串行处理构造体系所产生的概念式构架,这是AI中至今仍在使用的计算机构造体系。大型、高速并行处理器的发展影响带来了概念的重大革新,当然这种革新目前还仅仅处在朦胧的设想阶段。大脑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并行处理器,设想由这种新硬件产生的概念会很容易地改写为现实的心理模型,这是很诱人的。但是谁能证明这一点呢?眼下,乐观主义者关于并行处理功能的大多数主张,与神经科学家工作中常常遇到的简易观测属于同一类东西,神经科学家们假定神经系统的各部分有惊人的认知功能,而没有提供这些功能是怎样实现的线索。 [2]
在作为现象的魔术表演和已充分认识的小块大脑组织的功能之间有一片空白地带,将其详尽地填补起来,是一项十分艰巨的研究任务,它摆在未来每一派理论家的面前。但是在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之前,理论家们必须与它们碰面,而为了与这些问题碰面,他们必须坚定地跨入这片空白地带,提出“怎样做”的问题。哲学家们(以及每个别的人)都很清楚,人——无疑还有所有智能执行者—能够从事快速、灵敏、
7 认知之轮:人工智能的框架问题
[1] 我想O·塞尔弗里奇(O·Selfridge)即将出版的专著《跟踪追迹》(BradfordBooks/MIT Press),有希望推进这一前沿领域,但是我尚未能领会他的思想主旨。关于这一主题,即将由Bradford Books 出版的R·G·米利肯(Millikan)的《语言、思维和其他生物学范畴》中也有一些富有启发性的章节。
[2]以认知之轮为出发点的“由上至下”的理论家有其弱点,与之相对应的是,“由下至上”理论家有发现奇妙组织(wonder tissue)的偏向。(很多地方都有奇妙组织。例如,J·J·吉布森的知觉理论看来就是把整个视觉系统当作一整块奇妙组织,以奇异的感受性,对于大批复杂的“给予过程”作出反应。例如见Gibson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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