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到底我是在主张,虽然对意义作“定义”的观点是错误的,但是为了取得进展,我们可以——甚至是必须—把它看作仿佛是正确的。它是一个理想的方法论脚手架。
关于意义的模型理论观点还有最后一点看法。正如我已经说过的,任何相容的一阶公理化都有一个仅含符号的模型。尽管最简单的这种模型可能是相当复杂的,但是人们或许感到,如果它所包含的全部是符号,可能很难认为它与真正的物理世界有相像之处,即使在某种意义上,它们在“抽象”结构中有相似之处。
为了对这一不同观点作出回答,必须谈一谈身体和感觉的输入。让我们设想朴素物理学形式化有一个带感觉器官的(有形的)身体。形式化得以附着于物理世界的方式,是运用“实在论”的观点来看待由它的知觉为它提供的数据。这样,朴素物理学就应该部分地成为一个表象理论。由于视觉方面的研究成果,这一理论目前正处于发展之中(特别是玛尔和霍恩的工作,他们有意识地尝试把表象和形体结构联系起来)。虽然一个详尽的高保真的积木块理论很可能只不过是一个梦想,例如积木标志在某些模型中也许表示(比如说)整数,但是如果这理论也说明了(在过分简化的情况下)当一个人以此种取向和此种照明条件凝视一个有此种表面的积木时,他就会看到此种映像,那么上述说法就将是不正确的。因为整数或符号并不是人们可以凝视的那种东西。(即使从某种特殊的意义上说有这种可能,也肯定与看一块砖不一样。)或许会有这种反对意见:但是你们假定的“凝视”的标志必然是指这样做的身体动作,这是用未经证明的假定来辩解,比如说,如果一个整数模型也满足公理化,对这模型中的这些标志作出解释也是可能的。是的,我正是要用未经证明的假定来辩解:我假定“运动标志”—描述身体运动的符号直接同身体发生联系。它们构成了与(实际的)身体有着十分特殊关系的身体映像1](我把它想象成类似于图形数据结构和屏幕上的物理画面之间的那种关系)。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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