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辩护的问题是内容空洞。推测起来,演绎元理论的题材必然是“对客观理论的合法于预”。但是在这种理论中,并不存在来自人类直觉或其他什么方面的约束力。可以肯定,根本没有什么约束能使干预保持演绎的完好性。假如有的话,这一辩护就不能实现对演绎的必要强化。所以要弄清怎样排除这样的理论:“在周末相信所有奇数符号的陈述,在平日相信所有偶数符号的陈述”,是很困难的。如果这项计划变成精心制作有这种随意功能的元理论的计划,我们不妨说,我们终究还是在编程序。
关于元理论思想,在总的方面,没有什么可说的;然而对于具体的例子,可说的又太多。让我们看看信念修正的思想,两段前曾谈及此。如果你开始认真地研究它,最后你就会以研究非单调逻辑而告终(更多的讨论见后)。这一研究会使元理论体系相形见绌。为了取得进展,你不得不构造十分复杂和详尽的模型,而且这与它的目标是完成某种演绎元理论,还是编制LISP程序,都全然无关,这一点远在你做完这事之前就很清楚。如果你选择的不是PROLOG而是LISP,那么元理论体系就毫无用处。
这样就到了第五个辩护“演绎技术”。对演绎的作用很容易估计过高,原因之一是由于它有一组得力的工具,诸如反向链接和统一化,它们来源于定理自动证明研究,但是已在PROLOG(Clocksin andMellish 1981)和 MRS(Genesereth 1983)这样的系统中得到较广泛的普及。结果这些工具推出一个精巧的计算模型,它和传统模型一样强有力,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更加理想。由于可以用这些模型做任何计算,也由于它们是在定理证明机中产生的,自然会得出这个结论:在一定意义上,任何计算都是演绎。我们很难反驳导致这一结论的论点,因为这样的论点根本不存在,它只不过是概念之间的模糊联想而已。(谬误当然不会因逻辑编程群体使用“每秒进行的逻辑推理次数”这样的短语指示像表处理操作那样的小事而消失。)严肃的研究者无意中被这个谬误所迷惑,然而他们也可能受到演绎技术精巧性的吸引。
9 纯粹理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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