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许多大类的程序缺乏任何理论依据,特别是那些与推理的最佳解释或不明推论式有关的程序。假如我们能回到哲学家那儿,将他们的智慧重新发掘,那就好了。既然他们能创造出像演绎推理那样伟大的理论,毫无疑问,在其他理论上,他们肯定也会做得同样好。令人遗憾的是,哲学家们使我们失望。不明推论式理论或许可以从回答这些问题入手:
哪些种类的事物需要解释?
什么可以起到解释的作用?
什么可以作为解释的证据?
如何衡量证据的支持强度?
证据何时能强到足以证实对假设的信念?
到目前为止,对这些问题的回答还只是模糊的、无法机械化的、片断的,或荒谬的。我们有贝斯理论,登普斯特一谢弗理论,演绎推理法则理论,局部归纳理论,以及大量关于何者最好的争论。但是这些理论最多只能回答上述问题中的一到两个,而且看来没有一个理论是完全正确的。
这种事态虽然没有使我们停止编写医学诊断程序,但是却妨碍了我们对这些程序的理解。没有一个独立的理论可借以确证程序所作的推理。我认为,对一个医学诊断程序来说,如果在临床试验中,病人死得较少,它就比别的程序好。事实上,真正令我烦恼的是,这些程序体现着不言而喻的不明推论式理论;只要我们能使这些理论成为显式的,它们就是不明推论式的第一批非平凡形式理论。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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