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这种状况的方式有两种:乐观主义的和悲观主义的。悲观主义观点认为:AI研究者对他们的机会抱着天真的态度,这种态度只是因为对哲学家们昔日的失败一无所知,才得以维持。我们之所以无法从程序中提取出理论,是因为根本不存在可提取的理论。福多尔(Fodor1983)在他的《心灵的模化程度》一书末尾不无夸张地总结说:
在各类计算的特性中,局部性……是我们知道要加以思考的一个主要特性。让我们看一看……演绎逻辑与证实理论的……对比,前者的发展史无疑是人类探索过程中取得的伟大成就之一;后者[也就是前面所说的不明推论式理论]根据相当普遍的一致意见,很可能是个不存在的领域。我认为,这种不对称的情况……大概并非偶然。演绎逻辑是有效性的逻辑,而有效性是句子的局部特性。…一个句子的有效性与它的证实水平截然不同,因为后者……对信念系统的整体特性十分敏感。……直言不讳地说,没有一个计算形式体系告诉我们怎样做到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形成这种形式体系。……在这方面,认知科学甚至尚未起步。说实在的,比起行为主义最黑暗的时期来,我们并没有前进一步。……如果有人,比如德雷福斯,要问我们,为什么我们竟认为在模拟整体过程方面,数字计算机是个似乎合理的机制,那只有以缄默作答了。
当然,根据乐观主义的看法,AI研究者们能够取得比所有哲学家快得多的进步,因为我们有“强大的思想”作武装,而哲学家们没有,特别是复杂的自主计算的思想。我希望这种看法正确。但是如果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断地写程序,而没有任何一般理论出现,我就会变得日益不安。
9 纯粹理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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