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对国际象棋计算机性能的评价是就64方格盘上国际象棋标志的变换而言的,而不是就它对人的情绪、照明条件、历史上的棋局模式或者“它获胜的理由”所作的响应而言的。此外,因为这一领域是固定的,使得某些情境记为白方胜,而另一些记为黑方胜,所以计算机性能的评估不是就它把它的知识转换到一种不同的游戏—象棋\*的能力而言的,除非象棋中白方胜的那些情境在象棋\*中是黑方胜,而在象棋中黑方胜的那些情境在象棋\*中是白方胜,否则象棋\*完全等同于象棋。1]
由此可知,任务域就是世界的一个概念化区域,它提供了评价某个系统的性能的背景(真/假,赢/输,在模型中为真/在模型中为假,适应/不适应,成功/不成功……)。任务域观念是如何与概念内容的观念相联结的呢?
用任务域概念说明α内容。再来看看我身上发生的认知事件,我们用话语把它表达为:“我在想斯坦福大学校园在这儿附近。”这是我的一个表述状态,可能拥有不止一种内容。2这个状态带有哪种内容呢?有一种内容的类型(我们称它为“α内容”),它在内容理论中被规定为是一种具有确定的[]真值条件的内容;5即它的评价作为一个正确评价,把确定的条件施加于世界。因此,“斯坦福大学校园在这儿附近”这一语言表达,不能完全获得这一表述状态的α内容,因为这需要对“附近”和“这儿”作出固定的解释。(为了使这一状态成为带有α内容的状态,我们需要知道它施加于世界的是何种真值条件。但是“这儿”和“附近”这两个词没有告诉我们这一点。)
人工智能哲学
[1] 为了使这样的游戏得以进行,必须补充新的规则,例如强行吃子规则:轮到走子时,如果一个棋手能吃对方的子,那么他必须去吃。但这并不改变这一点:下棋的智力能力(不同于常规计算机的能力)必须使这种能力也变得能下相关的棋类,这些棋类的任务域可能互不相同,并且也不同于原来棋类的任务域。
[2]我们不应假定:由于该状态具有语言学表达方式,所以它只具有一种内容,因为语言学内容并不是一种内容,而只是内容的一种表达方式,或载体。事实上,我们需要不止一种内容才能正确对待我们的语言使用。在本文的当前阶段,我打算在这一点上持中立态度。
[3] 例如见达米特(Dummett 1975 and 1976),戴维森(Davidson 1967),埃文斯(Evans1982: chs.1—4)。
[4] 具有概率真值条件是具有确定的真值条件的一种方式。当奎因论证“gavagai”的参照物不确定时(Quine1960),他的意思并不是它以某一概率表示兔子,以某一概率表示兔子生长阶段,以某一概率表示联结着的兔子部位。根据我的看法,模糊集合论和语义学理论的概率性校订并没有向我们提供不同于概念内容的内容观念。相反,它们提供了一种方法,根据这种方法,一个状态或一个条目等可以以概率方式具有概念内容。在一个任务域中抛掷的硬币,正面朝上的概率可能是1/2。任务域是完全确定的,但不是决定性的。
[5] 对于是否存在着不止一种内容的争论,我不抱什么偏见。我注意着内容理论内部的某种制约,并把满足这一制约的内容称做“α内容”。稍后,我将介绍内容理论内部的一种不同的制约,并把满足这一新制约的内容称做“β内容”。至于“β内容”也许等价于“α内容”的问题,则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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