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表明的观点是:由于人工制品在功能上定位于人类世界之中,所以关于与螺丝刀相联结的螺丝概念的说法是外在的说法。我们是通过人类世界的元素,以工具主义的方式来表征螺丝刀的能力的,因为我们能愉快地为了设计和评价人工制品的目的而预先假定人类世界。我们能够说这个人工制品在“探测螺丝”,仅仅因为我们能预先假定这一点。所以对螺丝刀能力的理解,根本无助于理解某些物理系统怎样才能以概念方式获得世界。
类似的观点适用于我们的对比如青蛙行为的描述,这里我们关于青蛙探测苍蝇的说法,仍然取决于概念的外在属性,我们接受这一属性是为了理解青蛙的进化“设计”。我们再一次预先假定人类世界,因为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十分恰当地预测青蛙的行为,十分恰当地理解青蛙设计的成功,而不至于变得淹没在心理细节,或纯信息论说明中。对青蛙来说,没有什么内在的和非工具主义的概念属性,因为任何把青蛙的以非概念方式表征的能力解释为是以概念方式呈现世界的尝试,都会产生一个不连贯的世界。如果没有大小尺寸,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是苍蝇,但是青蛙探测系统的成功,并非取决于将近处的苍蝇与远处的庞然大物分辨出来。如果不能处于静止状态,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是苍蝇,但是青蛙探测系统的成功取决于苍蝇的运动。青蛙关于苍蝇的观念是一个关于某种始终运动的、没有尺寸的东西的观念。所以这不是一个关于苍蝇的观念。所以青蛙没
15 概念的联结论构造
[1] 对哲学家来说,此处可能性和必要性的观念植根于描述性的形而上学(Strawson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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