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考察一下普通地图是如何起作用的。我们可以设想,地图是由在一个地区各处行走的人构造的,他从他的每一视角观察该地区在他看来是什么样子。地图绘制者穿越这个地区,从而得到以自我为中心的关于整个布局的记录;即通过事物如何与地图绘制者在空间上发生关系来记录这些事物位于何处。这是一种视角依赖能力,因为假如地图反映的仅仅是这一知识,它提供的关于该地区的记录将取决于沿着穿过这一地区的一条特定路线:地图制造者所沿的路线。所以对于希望沿一条穿过这地区的不同路线的任何人来说,它将是毫无用处的。我们可以说,这样的“地图”表述的只是自我中心空间,而不是客观空间;正如只懂得非概念内容的有机体只能自我中心地而不能客观地记录世界一样。
注意在这些早期阶段上,在地图使用者关于他在哪里的记录与他关于在这个位置有哪些特性的记录之间,并不存在无关性。这时,地点只是由它们看上去像什么或由它们与地点标记的相近性来确定,所以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没有树木的地点,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在由简图表述标记为有树木的位置上。这样一个简单的地图不会弄错它在它表述的地点是什么样子,因为它表述构成这一空间(地点内容)的那些位置的方式,完全取决于它如何表述它在那些地点是什么样子。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在客观世界中的一个没有树木的地点,那么他就不处在由图形表述标记为有树木的位置。这一简单空间表述的认知模拟将会是这样的:它提供关于一个地点的记录,关于这个地点,人们只能认为它具有它看来具有的那些特性。例如,人们不可能认为他们砍倒了这个地点的树木\*。事物在人们认知中看来像什么样与事物是什么样之间没有区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图绘制者可能沿着穿过这地区的许多不同路线行走,从而变得能够表述基于多条路线的关于这一地区的记录。对这知识的初步图形表述,可以表述一些特定路线,以及人们可用来确认自己是在这路线的什么地方或是在哪一条路线上的那些特征。(很多旅游地图就是这样的。)假如某人也用这样的地图,他就将具有关于这个地区的依赖于路线的知识。地图变得越复杂,位置的确认就变得越加可能根据一个人曾经去过哪里和曾经如何旅行的知识,而不仅仅根据地图表述为这位置真正具有的那些特性。对认知模拟来说,存在着事物看来像什么样与事物是什么样之间的区别的萌芽,这是错误的可能性的萌芽。认知地图还不能确立关于表述位置的虚假判断的基础,但是可以应用另外一些不太精致的规范:例如,这个地图可能是骗人的。1]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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