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请以福斯河大桥为主题,给我写一首十四行诗。
答:这件事我可干不了,我从来不会写诗。
问:把34957与70764相加。
答:(停顿约30)秒,然后给出答案)105621。
问:你会下象棋吗?
答:会。
问:我在我方的K1处有K,再没有别的子了,你只剩K6处的K和R1处的R,该你走了,你走什么呢?
答:(停顿15秒之后)R到R8处,将死。
看来,问答法适合于引人几乎任何一个我们希望涉及的人类需要花费心力的领域。我既不希望贬低不能在选美竞赛中有出色表现的机器,也不希望贬低同飞机赛跑失败的人。这个游戏的条件使这些能力缺陷成为不相于的。那些“证人”可以尽量夸耀他们的魅力、力量或英雄气概,如果他们认为这样做是可取的话,但是提问者不会要求这些实际方面的证明。
这个游戏可能会因为条件对机器太不利而招致批评。如果有人想要装作机器,他显然只能做出拙劣的表现。他会因做算术时的迟缓和不准确而立即暴露出来。但是,机器在做那些理应看成是思维的事情时,难道不会采用完全不同于人类的方式吗?这一反问是相当有力的,但是我们至少可以说,尽管如此,如果能够制造出一台机器,使它在模仿游戏中做出令人满意的表演,我们就不必再为这个反问操心了。
也许有人认为,在参与“模仿游戏”时,对机器来说,最好的策略可能并不是模仿人的行为。可能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这好像没有太大关系。不管怎样,这里不是打算研究游戏理论,所以我们可以假定,最好的策略就是设法提供那些人类会自然而然得出的答案。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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