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无论对于什么心灵理论,检验它的方法,就是问一问自己,如果我们的心灵实际按照这一理论所说的那种所有心灵都采用的原则去工作,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们就通过下面要讲到的思想实验,将这种检验应用于尚克的程序。假定我被锁在一间屋子里,并给了我一大批中文文本;而且,假定我对中文一窍不通(事实也是如此),既不会写,也不会说,甚至我也没有把握,在辨认中文文本时能否把中文文本同日文文本或无意义的曲线区分开来。对我来说,中文文本和许多无意义的曲线简直一模一样。再假定,在第一批中文文本之后,接着又给了我第二批中文脚本,并带有一套规则,使第二批与第一批发生联系。规则是用英文写的,我和其他以英文为母语的人一样是理解这些规则的。用这些规则,我可以把一组形式符号与另一组形式符号联系起来,这里“形式”的意思只是说,我根据这些符号的形状就完全可以确认它们。现在,假定又给了我第三批中文符号,同时还有一些指令,仍是英文的,这些指令使我可以把第三批的元素同前两批联系起来,并指示我怎样送回某种特定形状的中文符号,作为对第三批中送给我的那些特定形状符号的响应。给我所有这些符号的人,我并不认识,他们把第一批符号叫“脚本”,第二批符号叫“故事”,第三批符号叫“问题”,而且把我送回响应第三批文本的符号叫作“对问题的回答”,同时,把他们给我的那套英文规则叫作“程序”。现在,让故事变得稍微复杂一点,设想这些人又给了我一些我所理解的英文故事,然后他们用英文问了我一些关于这些故事的问题,我也用英文回答他们。又假定,经过一段时间,我变得擅长遵循指令来处理中文符号,同时程序员也变得擅长编写程序,以致从外部来看,也就是据我被关屋外的那些人来看,我对问题的回答与讲中文母语的人的回答毫无区别。凡是看过我的回答的人,谁也不会知道我一个中文字也讲不了。让我们再假定,我对英文问题的回答,与其他讲英文母语的人也没有区别,这当然是毫无疑问的,理由很简单,我本来就是一个以英文为母语的人。从外部来看,也就是在那些读了我的“回答”的人看来,我对中文问题和英文问题回答得同样好。但是与英文的情况不同,在中文的场合,我是通过处理不理解的中文符号而得出答案的。对中国人来说,我的行为简直像是一台计算机。我是根据形式上规定好的元素来执行计算操作的。就中国人的目的而言,我不过例示了一个计算机程序。
3心灵、大脑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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