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言之,系统应答看来会导致交相影响的混乱结果。如果我们根据我具备某种类型的输入和输出,以及处于中间的程序,就下结论说,我身上必然有认知存在,那就好像所有非认知类型的子系统都将变成认知类型的。例如,我的胃在一定描述层次上进行信息加工,它就是不计其数的计算机程序的一个例示,但是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说它有任何理解力(参阅Pylyshyn1980)。但是,如果我们接受系统应答,那么就难以明白,我们怎么能避免说胃、心脏、肝脏等等都是具有理解力的子系统,因为根本就不存在一种原则的方式,可以把说中文系统理解与说胃理解的缘由区别开来。还可以指出,说中文系统以信息作为输入输出,而胃以食物和食物生成物作为输入输出,并不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因为从当事人来看,也就是从我来看,无论在食物里,还是在中文里,都没有信息—中文只不过是许多没有意义的曲线。在中文的场合,信息只存在于程序员和翻译者的眼中。同时也没办法阻止他们把我的消化器官的输入输出看成是信息,如果他们想要这样做的话。
这最后一点与强AI中的一些独特的问题有关,因此有必要暂时扯开去把它解释一下。如果强AI要成为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它必须能够区别真正的心理系统与非心理系统。它也必须能够区别心灵的工作原理与非心灵系统的工作原理,否则它不能向我们解释什么是关于心理的特殊心理成分。心理与非心理的区分不能仅仅存在于观看者的眼中,它必须是系统所固有的。否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观看者可以根据他的喜好,把人看作是非心理的,而把例如飓风看作是心理的。但是在AI文献中,这种区分常常以某些方式被抹煞了,这种做法最终对认为AI是认知探索的主张产生出恶劣的影响。例如,麦卡锡写道:
3心灵、大脑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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