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遭到塞尔的反对,因为按照这个定义,某种材料只要能够完成形式主义计算,就能够以它来实现符号,而这些计算,公认是能由计算机完成的。在塞尔看来,任何电子计算机都不可能真的处理符号,也不可能真的指称或解释任何东西—不管是什么因果相关性将它的内在物理模式同它的行为连接起来的。(这个关于意向性的强实在论观点与D·C·丹尼特(Dennett1971)的工具主义恰成对照。根据丹尼特的说法,一个意向性系统是这样的:只要赋予它信念、目标和推理能力,我们就可以解释、预见和控制它的行为。根据这个判据,某些现存的计算机程序就是意向性系统,更不用说科幻小说构想出来的那些通人性的机器人了。)
塞尔声称意向性是一个生物学现象。因此它就像光合作用和泌乳一样,只取决于作为其基础的生物化学性。他承认神经蛋白可能不是宇宙中惟一能够承载精神生活的物质,正像除叶绿素之外,许多别的物质(或许在火星上)也可能催化碳水化合物的合成一样。但是他否认金属或硅作为替代物的潜在可能,在火星上也不例外。他问道:难道一台用旧啤酒罐制成的计算机有可能产生理解吗?对于这个夸张的问题只能响亮地回答:“否!”简言之,塞尔认为,用来制造(当今的)计算机的无机物质,根本不可能承载心理功能,这在直觉上是显而易见的。
为了评价塞尔对计算心理学所作的两点尖锐的批评,我们先来看看他的这一观点:意向性必须以生物特性为基础。我们不妨称之为肯定性论断。与此成对照的是他的否定性论断:纯形式主义理论不能解释心理特性。然而,这单所作的假定超出了应有的程度,因为它的解释力是虚妄的。塞尔提出的生物学类比是一种误导,同时,他所求助于的直觉也是靠不住的。
塞尔告诉我们,大脑产生意向性可与光合作用相比较,情况真是这样吗?我们可给光合作用的生成物下定义,把碳水化合物总类中的各种糖类和淀粉清楚地区别开来,并说明它们与其他生物化学产物如蛋白质有何不同。此外,我们不仅知道是叶绿素支持着光合作用,同时也理解它是怎样完成这个过程的(以及为什么其他各种化学物质不能完成)。我们知道它只是一种催化剂,而不是原料;我们可以详细说明,它的催化作用在什么时刻,经由什么亚原子过程来完成。至于大脑和理解力,情况就全然不同了。
4 逃出中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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