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业的生产,自始就要数在工业里面,不能数在农业里面。为什么理由呢?因为没有一种矿业生产物能够在自然形态上,一从矿山出来,就可以当做生产要素,加到开矿事业的不变资本内。捕鱼业和猎兽业也是这样,在那几种事业上,支出是以更高得多的程度,只还原为劳动手段和工资,或劳动自身。换言之,是因为商品的每一个生产要素,就在它的原料是由矿山生出时,也不仅要先改变它的形态,并且要在它能够当做要素再加到矿业生产以前,先成为商品,先行卖出。煤炭是唯一的例外。但煤炭也要到一定的发展阶段,才会以生产要素的资格出现,在那个阶段上,矿山的采掘者是已经成熟的资本家了。这种资本家,实行意大利式的簿记;他不仅把他的垫支记在收方,不仅与他自己的现金库相对而言他是债务人,并且他自己的金库对于它本身也是债务人。所以,在这里,虽然没有原料算在支出内,但在那里自始就是资本主义的计算支配着。自耕农民的错觉,在那里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们简单的讲讲洛贝尔图君的思维过程。
最先,他叙述了这种状态,像他自己所想的,在那里,自给的土地所有者同时是资本家和奴隶所有者。然后,有一种分离过程出现了。“劳动生产物”中那从劳动者手里夺去的部分“自然的租”——现在要分为“地租和资本利润”(第81页,82页)。 ①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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