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马尔萨斯为要使他的人口法则初次有一个经济学基础和现实的自然史基础,才利用安特生的地租学说。他由前人著作〔借用的】几何级数和算术级数等等妄言,只是一个纯粹空虚的假设而已。马尔萨斯先生是善利用机会的。里嘉图却如他自己在序言里面说的,是把这个地租学说,当做全经济学体系最重要的环节,并给予它一个全新的理论上的重要性。且不说它的精密了。
里嘉图分明不知道安特生,因为他在他的经济学序言中,把卫斯特和马尔萨斯当做发现者。卫斯特,从他叙述这个法则的特别方法看也作兴是同样不知道安特生,好像杜克(Tooke)不知道斯杜亚(Steuart)一样。马尔萨斯君却不是这样。试精密地比较他的著作一下,我们就知道,他知道安特生,并曾利用安特生。他是一个剽窃专家。我们只要拿他的《人口论》的第一版,和汤生德(Rev.Townsend)的著作比较一下,我们就相信,他并不是以自由撰作者的资格,来把它加工,却是以奴隶剽窃者的资格来抄袭。他没有在任何处举出他的名字。他把他的存在隐秘了。马尔萨斯利用安特生的方法,是特征的。安特生辩护谷物输出的出口奖励金,和谷物输入的谷物税,决不是为地主的利益的,却是因为他相信,这种立法会减低谷物的生产价格,确保农业生产力的均衡发展。马尔萨斯采纳安特生的这种应用,因为他英格兰国教会的会员—是地主贵族的职业的阿谀者:他所要辩护的,正是地主贵族的地租,干薪,浪费,残忍心等等。马尔萨斯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与土地所有权贵族阶级的利益相同时,那就是,与民众即无产阶级的利益相反时,才代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但在这两种利益分裂而互相敌对时,他总是站在贵族方面,与资产阶级相对立。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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