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两段话,对于里嘉图的特征,是重要的,适切的:
“如果为顾虑某一个特殊的阶级,便去阻碍国家财富和人口的进步,我觉得那是极可悲的。”(里嘉图《论谷物低价格对于资本利润的影响》伦敦1815年,第49页)
在谷物输入自由时“土地会被放弃”(前书)。〔但工业的生产会被促进,土地所有权会为生产的发展而被牺牲。
但在谷物自由输入之际:
“不可否认的会有一些资本损失掉。但所有资本或保持资本,是目的呢,还是手段呢?没有疑问是手段。我们所要的是财货的剩余①。所以,如果证明了牺牲我们的资本一部分就可以扩大有益于我们的享乐和幸福的财货的年生产,我们看到我们的资本一部分遭损失,就不应喃喃不平了。”(《论农业的保护》第四版伦敦1822年,第60页)
里嘉图把那种不属于我们或他,但已经由资本家们固定在土地内的资本,叫做“我们的资本”。但我们(!)是指国民的平均。“我们的”财富的增加,就是社会财富的增加,这种增加本身就是目的,和这种财富由谁分享的问题是毫无关系的。
“对于一个使用20,000镑资本每年可获利润2000镑的人,这个资本是雇用100人,还是雇用1000人,所生产的生产物是卖10,000镑,还是卖20,000镑,是一点关系没有的,只要我们假定,在任何场合,他的利润都不在2000镑以下,国民的现实利益,不是一样的么?只要国民的现实的纯收入,它的地租和利润是相同的,这一国是由1000万人构成还是由1200万人构成,又有什么关系呢?”(《经济学原理》第三版第416页)
在这里,是“无产阶级”为财富而牺牲。在无产阶级对于财富的存在毫无关系的限度内,财富对于无产阶级的存在也是无关的。单有大众—人民大众是不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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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即财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