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里嘉图说出了正确的地租原理。在最劣的土地支付地租时,从而,在地租的支付与土地自然丰度的差别无关,为绝对地租时,这种地租必须与“生产物价值在资本支出及普通资本利润以上的超过额”相等,那就是,与生产物价值在其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相等。里嘉图认为这种超过额是不能存在的,因为他错误的,和他自己的原则相反的,接受了斯密的教义,即生产物的价值与其生产价格相等。
此外,他再陷人一种谬误中了。差额地租好像自然是由“相对丰度”决定。绝对地租则好像与自然丰度全无关系。
最劣等土地支付的现实租额,不像里嘉图所说,是依存于其本身生产物的价值在其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而是依存于市场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这是极不相同的事情。如果是〔最劣等的土地决定市场价格,市场价值就等于它的现实价值,从而,它的市场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也就等于它本身的个别的现实的价值在它的生产价格以上的超过额。但若市场价格是独立于它之外,由别种土地去决定,情形就不会是这样。里嘉图是由向下线的假定出发。他假设,最劣的土地是最后耕作的,并只在如下的假设场合被耕作,即:追加的需要,使人们必须由最劣的最后耕作的土地,依照生产物的价值,来取得追加的供给。在这场合,最劣土地的〔生产物的〕价值,规定市场价值。而在向上线,就照里嘉图自己说,情形会如此,也只因较优等地的追加供给,与市场价值照旧不变时追加的需要相等。如果追加的供给更大,里嘉图就会假定,旧土地必致被迫从耕作挤出;实际却是所付地租会比以前更小,或全然不付地租。沿向下线时,情形也是一样的。如果追加的供给是这样,以致只能依照旧市场价值供给出来,则较劣等地在什么程度内会提供地租,在什么程度内不会提供地租,就要看这个市场价值,是怎样超在较劣等新地的生产物的价值之上。在这两个场合,它的地租都是由绝对的丰度决定,不是由相对的丰度决定。较优等土地的生产物的市场价值会怎样超在新土地自身的现实的个别的价值以上,那要看新土地的绝对丰度而定。
在这里,亚当斯密在土地和矿山之间,划出了一个正确的区别,因为他在矿山的场合,假设不是向较劣的矿山推移,而是向较优的矿山推移,而较优矿山所供给的,总比必要的追加供给为多。这样,最劣等土地的地租,就依存于它的绝对的丰饶性了。
第二篇 地 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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