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有些经济学者(例如约翰·穆勒),要由单纯的在商品形态变化中包含着的恐慌可能性——如买和卖的分离—说明恐慌。这并不见得更好。说明恐慌可能性的诸种规定,没有说明恐慌的现实性,更没有说明,这个形态变化的诸阶段,为什么会这样互相冲突,以致只有由恐慌,只有由强迫的过程,来恢复它们的内在的统一。这种分离,会在恐慌中出现;那是恐慌的原素形态。但由恐慌的原素形态说明恐慌,就是由恐慌的抽象形态,说明恐慌的存在,从而,由恐慌去说明恐慌。
“没有谁从事生产,不是为消费或售卖的目的。没有谁愿意售卖,不是因为他愿意购买某种别的商品,那或是直接对于他有效用,或是对于未来的生产有贡献。他从事生产时,他必然会是他自己的生产物的消费者,或是别人的生产物的购买者或消费者。我们不能设想有谁竟长远不知道,他要达成他所追求的目的,即取得别种财富,最好是生产什么商品;谁也不会继续生产那种没有人需要的商品。”(前书第339页,340页)
这种儿稚的饶舌,出于萨伊之流的口,是适合的,出于里嘉图之口,却是不当的。最先,任一个资本家从事生产,都不是为要把他的生产物消费。我们说资本主义生产时,如下的话是正确的:“没有一个人从事生产,是为要消费他的生产物”,虽然他会把他的生产物一部分,用在产业的消费上。但在这里,只有个人的消费成问题。以前忘记了生产物是商品。现在又把社会的分工忘记了。在人们各为自己从事生产的情形下,事实上没有恐慌,但也没有资本主义生产。我们没有听说过,古代人在奴隶生产制度下知道有恐慌这一回事,虽然在古代人中,也曾经有一些生产者破产。所以,这个选言命题的第一层,是胡说。第二层也是胡说。已经生产的人,卖与否,是没有选择自由的。他是必须卖的。在恐慌中发生的事情,正好是他不能卖,或必须在生产价格之下售卖,甚至在售卖时,必须忍受积极的损失。然则,他从事生产是为了售卖这一句话,对于他,对于我们,又有什么用处呢?在这里,我们的问题正好是,什么事情妨碍他这个佳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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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