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够说〕,这些商品的生产者的资本,已经有一部分被游离出来。在最劣的情形下,他们的商品的需要减少了,他们的资本的再生产会在他们的商品价格下落时,受到障碍。所以,他们自己的所得,会暂时减少。在商品价格下落时,都会如此的。但我们不能说,在他们的商品中,有任何部分,是当做资本,与被解雇的劳动者相对待,并且会跟着这种劳动者一同“游离”出来。会当做资本和他们相对待的,只是现今用机械生产的商品的一部分。那一部分,会当做货币,流到他们手里,并从他们手里,用来和别种商品即生活资料相交换。他们对那些商品的关系,不是对资本的关系;那是当做商品,和他们的货币对立的。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他们会用他们的工资,购买租地农业家等等的商品。在这场合,租地农业家等等,并不是以资本家的资格和他们相对立,也不是把他们当做劳动者使用。这些被解雇的劳动者,不过不再是他的商品的购买者。在没有其他事情予以抵消的时候,那可能会使租地农业家的资本价值暂时减少,但没有任何为这些被解雇劳动者的资本游离出来。使用他们的资本“是还存在着的”,但已经不是在可分解为工资的形态上,或只能间接依更小的程度分解为工资了。
此外,每一个因遭遇不幸而不再有货币的人,都必须从他自己的营业,把一个资本游离出来。
里嘉图把总所得解做生产物中代置工资和剩余价值的部分,把纯所得解为剩余生产物,为剩余价值。在这里,他又忘记了,总生产物的一部分,必须代置机械的和原料的价值,简言之,代置不变资本的价值。在他全部经济学内,他都把这一点忘记了。
里嘉图的如下的展开所以使我们留意,一部分是为了如下的几个论点,一部分是因为在必要的修正下,这种展开,对于大农业,尤其是牧羊业,是实际上重要的,从而,在这里,再遇着了资本主义生产的限界。资本主义生产的决定目的,不是为生产者即劳动者的生产;并且,它的唯一的目的,就是纯所得(利润和地租)。为要得到纯所得,就是牺牲生产的总量,牺牲所生产的商品总量,也是可以的。
第四篇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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