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乘这个机会,归到人口理论。
“虽然贫穷是结婚的警戒,但不会使结婚成为不可能。贫穷好像还会促进生殖。……贵妇人频频发生的现象,不妊症,就下等阶级妇女说,是极少极少的。……不过,贫穷虽不妨碍儿女的生育,但会使儿女的养育极感到困难。柔嫩的植物生出了,但是生长在一个这样寒冷的土地,一个这样荒凉的气候内,以致不久就会归于枯萎死灭。……每一种动物,都自然会比例于现有的生活资料量而增加,没有一种动物能超过这个限界增加的。但在文明社会内,只有下级人民会因生活资料缺乏,而在人口增加上,受到限制。……所以,人口是像任何别种商品一样;对人口的需要,必然会限制人口的生产。在人口增加迟缓时,把它加速;在它增加迅速时,予以阻碍。”
工资最低额和不同诸种社会状态的关联,是这样:
“社会对于这各种手工人和佣人的需要或是增大,或是减少,或是不增不减。平均说,人们支付给各种手工人和佣人的工资,必须比例于这种需要所必要的程度,来使这各种人繁殖。”
这里,社会应说是资本!
其次,他又说明了,奴隶要比自由劳动者“更昂贵”,因为后者的磨损,会由他自己注意,在前者,这种磨损却要由“一个更少注意的主人或散漫的监工人”去注意。修理这种磨损的“基金”,在自由劳动者的场合,将会用得更节俭,反之,在奴隶的场合,这种基金将被滥费,被滥用。
“这所谓决定用来代置或修理奴隶磨损的基金,普通是由一个更少注意的主人或散漫的监工人去管理。反之,为同一目的的基金,在自由劳动者手里,将由自由劳动者自己管理。大抵说来,富人的经济总是乱七八糟的。这种情形,当然在前一种基金的管理上,也可以见到。但贫民的严格的节制和严密的节约,也当然会在后一种基金的管理上看到。”
第一篇 剩余价值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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