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雷戈里看来,麦卡洛克代表了一个摩西式的形象,他可以将其他人领到新认识论的边缘,但自己却进不去。“如果你认真去读,并且体会讲话的语境的话,他最后的演讲有一种特殊的意义”,格雷戈里指出。[53]凯瑟琳用麦卡洛克的话来结束她对会议的记述。这次讲话值得详细引述。“我生来就是一位战士,但战争并不意味着一切”,麦卡洛克说(OOM,p.311)。这句话一点不假。我想起他在总结梅西会议时的声明:“我们最重要的约定是学会更好地相互理解,坦诚而且公平地战斗。”[4]对他而言,科学争论是论战冲突的一种形式。他在演讲中继续回顾自己实验工作的事实和细节,那些困难重重却又不失欢乐的时时刻刻。然后,他的思想转向了人类必死的命运/性质(mortality)。他是一位老人;尽管他当时不知道自己不到一年时间就会去世。在会议初期,他突然厉声说:“我特别不喜欢人类。从来都不喜欢。在我看来,人是所有动物中最卑劣最有害的。我看不到任何理由,如果人能够发展比人类自己更有趣的机器,那机器为什么不能取而代之,愉快地奴役人类呢?它们可能有很多乐趣,发明更好的游戏,远远超过我们”(OOM,p.226)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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