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会议倒数第二个关头,也即凯瑟琳的书中向他和他的生命致敬的时候,麦卡洛克承认临终的感情。“困难在于,我们不是单细胞机体,不能简单地分开并且传递给程序。我们必须耦合。后面还有别的要求’,沃伦开始叹息,‘我们了解……人必有一死,因为……世界不断变化,我们跟不上变化。如果我有任何追随者,你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都为自已着想’”(OOM,p.311)。
如果格雷戈里·贝特森认为自己是麦卡洛克的门徒,那么麦卡洛克自己想要的墓志铭当然也符合贝特森的情况,因为他们都向自己的导师学习并且超越了导师。采用麦卡洛克的“经验主义认识论”的控制论范式,并且将它用进“自身的隐喻”,贝特森重新引入了反身性维度。麦卡洛克曾经极力反对的反身性与心理分析相联系。不过,贝特森的重新阐释,成功地表达了一种反身性观点。这种观点并不依靠意识意义和无意识意义在科学表述中的心理分析纠缠。另外,他的认识论赋予客观约束/强制力非常重要的地位,坚持认为只有那些与现实相互兼容的观念才有助于长期存在。这种存在正是对凯瑟琳和贝特森游戏的命名。他们希望在会议上探讨更大的问题,比如,日益堕落/退化的环境。在寻找一种源于世界的复杂性的认识论时,他们确实放弃了某些观念比其他观念更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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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