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弗洛伊德/弗雷德
就像贝特森、米德和布兰德1976年3月的某个早晨坐在餐桌旁的情况一样,1996年3月,我也正坐在自家的餐桌旁阅读他们发表的访谈。特别令我好奇的是布兰德收录的一张照片。很显然,照片肯定是贝特森或者米德给他的。这张照片非常大,一个页面装不下,所以印在两页上。照片下面的文字标明是1952年梅西会议的情形——第九次会议,真正出版会议副本的最后一次会议。第十卷不是真正的副本而是书面的文字。第十次会议是库别进行最后反击的会议。照片显示一大群男人和一个女人(玛格丽特·米德)围坐在呈U字形拼排的桌子旁边,所有的桌子都盖着桌布。发言者站在U字形缺口的中间;照片上的文字表明发言者是耶霍舒亚·巴—希勒尔(Yehoshua Bar-Hillel)。稍等一下,这里的日期肯定不对头,因为巴一希勒尔的发言是在第十次会议上,他没有出席第九次会议。那么这张照片肯定是1953年拍摄的,1953年那次会议的对话非常散漫和拖沓以至于无法出版正式的副本。我想知道照片上的文字是从哪里来的。我可以想象:贝特森翻出了这张照片并且将它交给了布兰德,然后他和米德坐在餐桌旁向布兰德指点照片上谁是谁,最后由布兰德匆匆地写下名字的情形。
现在,我发现照片上不止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坐在背对摄影师的位置,她的双臂伸开,双手正在接近一台机器(看不太清楚)。照片的文字说她叫“珍妮特·弗洛伊德”(JanetFreud),但我觉得这也不对头。她肯定是珍妮特·弗雷德(JanetFreed),在已经出版的会议副本中,她的身份是“会议助理”。我曾经在后一次会议的编委会打印稿中见过她的名字,并且或多或少知道她所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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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