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怎样理解JanetF.(珍妮特·F.)这个被压制的符号?一个女性弗洛伊德式的过失(Slip)?她只是在“U”(桌子摆成的U字形)中一闪而过,是从弗雷德(Freed)到弗洛伊德(Freud),还是从弗洛伊德(Freud)到弗雷德(Freed)?思考她,让我想起了多萝西·史密斯(Dorothy Smith)的观点:特定阶级的男人倾向于去语境化和具体化,因为他们处于指挥别人劳动的位置。[59]“写一封信,弗雷德女士”,他说。弗雷德女士进来了,得到了甜美的微笑。男人讲话,她在自己的速记本上写字(或者用速记打字机打字)。男人离开了。他要赶飞机去参加一次会议。当他回来时,信已经摆在他的桌子上,等待他的签名。从他的眼光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讲话,发出指令或者支配语言,要做某件事。一个女人进来了,文字已经落到纸上,信已经写好了,会议已经安排了,书已经出版。跳出语境(Taken out of context),他的话是自己飞到书中去的。对他而言,促使这些事情发生背后繁重的劳动仅仅只是一种抽象,一种从其他可能用途转移来的资源,因为他并不是那个承担劳动的人。
弗雷德女士没有这种幻觉。身处语境之中(Embedded in Con-text),她知道话语(words)从来不会让事情自动发生。换句话说,话语唯一能够激发的事情就是其他抽象,比如准备结婚或者举办会议。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