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本身不能把文字写在纸上,不能邮递信件,不能把二十五个人召集到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语言本身也不能让纽约比克曼酒店白色的桌布和写字的黑板等着他们去使用。为了这些,必须利用物质的、有形的程序这些程序从来都不是孤立的,而是扎根具体语境的。在语境中,相关的界线是渗透的、流转的、具体的、有形的。
在语言层次之外,超越理论和方程,在她的身体、双臂、手指和疼痛的背上,珍妮特·弗雷德知道信息从来都不是无形的(disembodied),消息不会自己流动,认识论不是一个在稀薄的空气中流动的字词,直到它与实践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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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