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身体冲突和概念问题的认定是如此强烈,甚至将它视为“驱使”他面对数学问题的动力,仿佛这是违背他原本意志的事。[21]这种胁迫意象是意义重大的。他有一位专横的父亲,想要将他培植成二个奇才。一旦脱离了父亲的监护,他常常发现想要激励自己非常困难。在他关于维纳的传记中,史蒂夫·海姆斯(SteveHeims)注意到维纳显然是在利用情感问题和数学难题之间的密切关联作为鞭策自己前进的动力。[22]面对艰涩的问题,他会陷入沮丧,他会故意加剧这种情绪以激励自己更加努力工作。依靠他在数学和情绪之间建立起来的类比等量,他预期解决智能问题可以使他重获心理上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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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