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所看到的,维纳想把控制论铭写到一出规模更大的“戏剧”中,以便加强自由人本主义的主体。考虑到他倾向于吉布斯宇宙,这出戏剧的焦点在于概率。除了控制亚原子粒子和控制论线路的微观领域以外,概率同样控制着有关宇宙的耗散与衰退的宇宙哲学。把概率与信息联系起来,这使得维纳可以将控制论主体描绘为一种有关无序性和有序性的宇宙哲学。正是在宇宙哲学的层面上,他在善的控制论系统(可以加强自主的自由主体)与恶的机械装置(削弱或破坏了主体的自主性)之间做出了道德区分。在这种善恶机器的大博弈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是熵,熵是具有丰富复杂历史背景的多变概念。
第四章自由主体性的危机:诺伯特·维纳与控制论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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