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新保证自己的亲密、自主和控制之后,维纳返回到关于“国家/政体”的问题,集中关注它在自动平衡方面令人担心的缺失。在维纳和他的野蛮人朋友之间,存在一种规范的、有序的交换和交流。相比之下,国家/政体是由恶棍和傻子之间的交易控制的,充满了对社会风尚的“背叛、变节和欺诈”(HU,p.59)。社会的经济/秩序是轮廓鲜明的:傻子渴望;恶棍操纵傻子们的渴望。社会的经济/秩序又被统计人员、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加强他们把自己变成婊子,为恶棍精确地计算出怎样才能将傻子们的渴望运算最大化。从这种持续不断的狠心的操纵中,唯一的缓解来自少数自主性的人口。在少数自主的人口中,自动平衡依然在发挥作用,无论是在“文化程度很高的社群”,还是在原始的野蛮人的村庄(HU,p.160)。在这里,野蛮人的再次出现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对于傻子的渴望被操纵的焦虑正在接近顶点。毫无疑问,这种重现对维纳的想象具有镇静作用,因为它提醒他根本不需要被操纵。
第四章 自由主体性的危机:诺伯特·维纳与控制论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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