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自画像》抵制的飞跃步伐,《地狱边缘》想象,在战争的刺激下,机器构件不再局限于模仿有机的肢体,而是直接连接到人类的神经系统,形成完整的控制论线路。在《地狱边缘》中,这种走向拼接(Splice)的运动(movements)是通过运动的隐喻(tropes ofmotion)来体现的。沃尔夫在此紧跟维纳的指引,因为维纳的大部分例子都集中在运动的机能故障。意向性震颤(intention tremor)给维纳带来了最初的实验性的成功。通过一个复制意向性震颤行为的装置,维纳将问题诊断为对反馈不恰当的积极的放大,并且显示了矫正的方式。其他类型的运动机能故障,也在1948年的《控制论》中得到了相似的诊断。甚至与马达技术没有非常明显联系的现象,也被描述为各种各样的运动。例如,思考(thinking)被描述为跨越神经节/键的运动,精神分裂症被表现为认知神经回路中的反馈问题。维纳对运动的强调暗示,可以通过矫正运动的机能障碍,治愈任何机能障碍造成的病痛,不管是肌肉的、神经的或者心理的。鉴于这种语境,除了将战争建构为运动的机能障碍,控制论还能意味着更多吗?在此意义上,《地狱边缘》循着维纳在《控制论》中描绘的思想路线,进入沃尔夫挪用的特定表述。由于沃尔夫在很多方面都与维纳跟得太紧,所以他所进行的区别在于,坚持活版印刷式的连字/连接比控制论式的拼接更重要。不过在最后,他对拼接的抵制已经无法限制控制论的惊人内涵,正如维纳对控制论穿越界线的行为的抵制也无法阻止自由人本主义主体的瓦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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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