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几周之前,维希奴曾经凶狠地暗示两个国家已经日益分裂。稀有金属铌是双方制造假体所必须的材料。东方联盟指控内陆带试图囤积世界上所有的铌。在最后的仪式上,没有确认东方联盟的电子人将会与内陆带共享他们的技术(按照惯例),维希奴指挥东方联盟的运动员显示他们最新创造的假体:终端是枪的人造假肢。根据西方的逻辑,维希奴讽刺地说,东方联盟在控制论中的胜利意味着已经赢得了拥有世界上所有的铌的权力。马丁在遥远的大山里的后方基地怀疑地看着自己的电视,东方联盟的电子人向内陆带官员就坐的观众席开火。战争机器爆发了,血肉横飞。作为控制论拼接的结果,战争从身体区域向外辐射。
在最后的战争中,当EMSIAC计算机盲目地努力将马丁的飞机返回基地时几乎就是将他送回死亡马丁扯断线路光缆并且破坏了通信一控制箱。但是现在内部殖民化已经深入到人类和政治的身体,单凭扯断光缆已经无法破坏线路。他不是逃往边界,而是冲向中央,回到首都并且要求与维希奴在西方的线人赫尔德(Helder)通话。他用自己的电话卡神秘地暗示只有他和赫尔德知道的事件——焦虑的网络已经通过电子人的线路被激活了。这些曾经被压抑的焦虑回来了,以拒绝被埋葬的尸体的形式萦绕着叙事。贯穿马丁的笔记本,焦虑不断以双关语和模糊记忆的闪回出现。最后,由于战争爆发,被压抑的记忆涌现为完全清晰的阐述。尸体的名字叫罗斯玛丽(Rosemary),是赫尔德带到大学和平集会的一名护士。赫尔德在集会上发表了疯狂的演讲。当他和罗斯玛丽回到她的公寓,他想和她做爱,但遭到拒绝,于是他粗暴地强奸了她。赫尔德走后,罗斯玛丽就割腕自杀了。在这件事情中,马丁的角色是为他的同屋赫尔德提供不情愿的托辞,使之免受强奸杀人的指控。马丁对事件的回忆,以及他在应付政治危机时对事件的利用,都暗示政治体(body politic)和身体政治(politics ofthebody),就像假肢和躯干一样,都被拼接成一体化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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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