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整个文本,叙述者(以及他身后的作者)对女性显示出深刻的矛盾(情绪)。这种矛盾,与沃尔夫另外的控制论小说中的情况一样,是通过关于运动的比喻(tropes ofmotion)来体现的。来到内陆带之后不久,马丁看着公寓下面的阳台,发现一个方形的截肢人(quadroamp,没有四肢,只有躯干)躺在客厅里看书。一个年轻的女子想法勾引他,并且准备卸掉他的假肢。截肢人对女子不感兴趣,先把她推开,然后继续读书。这个事件揭示了“无为”背后的性政治。由于被禁止成为志愿的截肢者,女性只好把创造力转向性伙伴。她们拒绝与安装假肢的男子做爱,因为机体(organism)和装置(mechanism)之间的界面/结合并不完美,并且在紧张和有压力的时候,假肢很容易失控而将周围的一切摔得粉碎。与截肢后不能运动的男子做爱,女性可以扮演主动者的角色,获得满足并且完善性爱的技巧。当来自东方联盟的艺术家尼恩(Neen)勾引他时,马丁身体力行地进行了展示。对马丁而言,男子应该在性交时保持不动的想法是下流的,因为他认为对于女性而言,唯一正常的性体验是通过男性主动带来的“阴道”性高潮。就像他维多利亚时代的先辈一样,马丁严格地监察女性在性交时采取正确的运动,并且采取必要的暴力来保证。为了报复尼恩并且保证自己在尼恩的“阴蒂”性高潮之后没有被阉割,马丁强奸了她并且强制她获得“阴道”性高潮。文本告诉我们,尼恩的确获得了这种高潮。在此,强奸出现在沃尔夫控制动态的语境,反映出作者对女性深刻的厌恶观念。不过,叙述者继续推动情节向前发展,直到另一次强奸被记起以及电子人的线路将作者的控制力削弱的时刻。
第五章 从连字符到拼接:《地狱边缘》中的控制论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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