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的关键是文本身体(textual body)中的各种变换(trans-formations),这些变换重新制定并且重新呈现了无为思想的文本动态动力。小说文本性身体的开始,将自己塑造为马丁的笔记本“标志ii”(markii),笔记是用现在时的叙述写成的。在这个笔记本中,马丁发现无为的口号中有一种熟悉得令人不安的回响,特别是一个即将被压路机碾过的男人的图像(原本打算象征无为之前的技术,尽管对于叙述者和读者,它准确地刻画了无为的特点)。只有当战争爆发后,马丁才意识到对压路机形象意外熟悉的原因。在二十年前写作用的笔记本“标志i”(marki)中,他将压路机用作讽刺战争机器的象征。在同一个笔记本中,采用相似的讽刺性的风格,他书写了一段针对社会的讽刺性幻想。在幻想中,人们通过自愿砍掉四肢的方式来抵制战争的暴行。当马丁擅离职守并且飞到太平洋上的小岛之后,赫尔德在马丁的工具中发现了笔记本,并且决定将这篇讽刺作品当做战后现实社会的蓝图。用自己的坚决而且利己的评注/注释包围马丁笔记本中尖刻的玩笑,赫尔德用口技改造了马丁的文字,让这些文字说出他希望传递的消息,而不是马丁原来的意思。这样,马丁笔记本的功能,就像一个被他抛弃的孤儿(正如他在逃跑时抛弃的自己的儿子),而且被变成了马丁最害怕的事情(正如他的儿子汤姆)。现在时的叙述被记录在笔记本“标志ii”中。这里揭露的事实—无为思想的圣经实际上就是马丁被挪用的笔记本“标志i”表明文本的身体也遭遇到相同的分裂(劈开)、截断,以及进一步的分裂,这些砍切与分裂标记了文本内部表现的身体。
第五章从连字符到拼接:《地狱边缘》中的控制论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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