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马丁试图恢复分裂的叙述,抛弃第一个笔记本或者破坏第二个笔记本,但是叙述还是继续裂变。这种裂变所采取的形式意味深长,因为它是按照无为思想的地理学进行的。文本分裂成主干和枝节,主干包括主要的叙述,枝节主要是由插图和线条构成的假肢性的延伸。插图中断了文本,线条就划在文本结束的地方。(文本身体的)假肢和躯干通过双关语连接起来。双关语的作用就像电子人的线路一样,将写作的有机身体与延伸的假肢连接起来。延伸的假肢在边缘默默地起作用。由此通过双关的方式,假肢不仅与连字符型(hyphenated)的赞同一假肢人(Pro-pros)连接,而且与更加危险的线路型(circuitous)的电子人“假肢人”(“pros/e”)连接。“pros/e’这个截断/拼接(truncated/spliced)的名词,既是文本的身体的名字(prose),也是附属于它并且再现于它的假肢人(prostheses)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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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