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之内的这种挑战是由文本内在的矛盾反映出来的,并且译入Pros/e符号分裂的暗示。由于有声的叙述试图控制这些矛盾,进一步意识到男性和女性的等级范畴已经内爆到同一个空间。马丁采用的脑叶手术揭示了这种破坏的深度。为了消除颠覆性(女性)元素的精神(将男性编码到《地狱边缘》),必须进行切除。有一段时间,截肢工作允许通过赐予新男性能力的假肢帮助增加男性性能。但最终,再次遇到女人(做爱)时,这些假肢又必须被去掉。无声的女性与假肢融合,没有激起新一轮的暴力和截肢。不管切入多深,他们都无法切除构成并且萦绕着这些后人类和后印刷(post-typographic)身体的矛盾性和歧义性。《地狱边缘》设想控制论作为一种写作技术,在传统的性别等级范畴之上书写电子人性别的不确定线路。
作为一个在20世纪50年代初期写作的白人男性,沃尔夫知道性别关系的政治学正在开始转变。有好几次,叙述者提到“妇女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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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