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要用引号和作者的蔑视进行隔离/审查。不过他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内在的女性。当他用一个巨大的“不”(NO)字(跨页地)结束第一个笔记本之后,叙述者在结束第二个笔记本时又用了一个同样激烈的“是”(YES)字,用它表示对人类的连字符本性(hyphenatednature)的确认。他母亲的本姓(婚前名/出生名)就叫诺耶斯(Noyes)由No和 Yes连字而成(No-yes)。并且,他依稀感觉到母系遗产与他追求的确定性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但是连字符不同于拼接线(splice)。将Noyes写成No-yes,他努力画一条线,是为了让被连字符连接的每一半都保持为不同的实体。他口头上对性别政治的让步,仅限于认识到女人并不完全是怪物。对他而言,在性别歧视中至关重要的权力关系依然是不透明的,正如被连接到控制论线路所具有的深层含义一样。
但是《地狱边缘》知道的比它能够说的要多得多,一种由叙述者的“语言屏障”意象写入文本内部的悖论。语言屏障将某些东西藏起来了。自始至终,文本中都有灵感的闪现,但是那些灵感超越了他的表达,换言之,他的理论从未充分地阐释过那些灵感。最后的结果是另一种声音努力冲出来了。但是沃尔夫并不像他所能够想象的控制论线路那样认可这种声音。同样,他能够想象控制论的线路,但是不能对线路进行完整的描述/解释。正如马丁的第一个笔记本被赫尔德用口技进行改造一样,作为一个整体的叙述也被一种群集性力量改造了,让它谈论未来。将来,连字符的使用(hyphenation)要让位于拼接的Pros/e。Pros/e不但可以指称电子人,而且本身就是电子人。如果人体修复术/假肢术所指称的写作所有权/物主身份是不清楚的,那么含糊性应该是恰当的,因为它表明控制论线路中的控制不是一种被局部化的功能,而是一种新生的属性。既不彻底控制,也不超出控制,《地狱边缘》徘徊在一种重要认知的边缘。
第五章 从连字符到拼接:《地狱边缘》中的控制论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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