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要地分析一下马图拉纳的处境。就像梅西会议的参与者一样,他似乎也无法逃出反身性语言的泥潭。然而此刻,我们先探讨他努力想说的“新事物”。毫无疑问,他的语言的累赘性(很多人甚至毫不犹豫地说是“折磨”)将会直接呈现在读者面前。[15但是,在严厉地评判之前,我们应当记得马图拉纳尝试要做的事情,是要对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提供完全不同的解释。语言是人类自身世界存在的根源。由于必须通过语言,他陷入了一个非常为难的境地:拎着自己的鞋带,绝不可能把自已提得起来。同样,利用唯一可用的语言来阐明一种新语言,也是不可能的。可用的语言(linguafranca)的意义已经定型很久了,与他努力设想的新语言之意义相去甚远。
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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