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拉坚持认为西方认知科学中最先进的研究指向了相同的结论,由此表明这种认识不是一种神秘的想象。参照R.杰肯道夫(RJackendoff)的《意识与计算心智》(Consciousness and the Compu-tational Mind)以及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的《心智社会》(Society ofMind),瓦雷拉与合作者表明,认知可以通过离散的、半自主的代理机构来进行模仿,因此各种当代的认知模型含蓄地解构了“统一的自我”这个概念。每一个代理机构相对独立地运行一种专门完成某种特殊活动而设计的模块化程序。只有当代理结构之间发生冲突时,裁决程序才会介入解决问题。在这种模型中,意识作为一种伴随现象出现;意识的作用就是针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讲述一个前后一致的故事,尽管这个故事很可能与按照程序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少关系。这些模型塑造了意识,瓦雷拉写道,“不是作为一个统一的、同质的整体,甚至也不是离散实体的集合,而是一种不统一的、异质的、程序的集合(a disunified, heterogeneous, collection of processes)”(p.100)。
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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