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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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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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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控制论的历史上,拟形就像一个阀门设备,让一个概念丛向另一个概念丛的转型/过渡更加平稳顺畅。动态平衡(homeostasis),第一波控制论的基本概念,就在第二波控制论中发挥了类似于拟形的作用。尽管在生物学里,动态平衡仍然是重要的概念,但是到了1960年前后,它已经不再是控制论领域的根本前提(initiating premise)。换句话说,它的作用类似于索引或者典故,被用来认证日渐形成的反身性概念丛中的新元素。同时,它也对新元素施加某种惯性的拉力,限制概念丛发生激进的转变。

在第二波控制论向第三波控制论过渡的时期,也出现了相似的现象。第二波控制论的关键概念一反身性,在第三波控制论中被新概念取代。与动态平衡一样,反身性并未彻底消失,而是作为一种认证新元素的典故存在。不过,它的作用要比单纯的怀旧复杂得多,因为它也在新的观念丛一虚拟性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迹。第三章、第六章和第九章,分别讨论控制论、自生系统论和虚拟生命,将会告诉我们由这些序列化变革形成的复杂故事。

我已经指出,在虚拟的情境中生活,意味着我们要参与到某种文化感知(cultural perception):信息和物质(性)在概念上是有明显区别的,在某种意义上,信息比物质(性)更本质、更重要、更基本。阿尔温·托夫勒(Alvin Toffler)受纽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的委托,在《知识时代大宪章》(“A Magna for the Knowledge Age”)这份合作文献的前言中简明地总结了这个问题,“20世纪的核心问题就是丢开问题”[29]。为了理解这种观点如何获得动量,我们可以暂时回到1948年。当时,克劳德·申农,贝尔实验室的这位才华横溢的理论家定义了一种数学特性,他称之为信息,并且证明了几个与之相关的重要定理。[30]

第一章 不断具体化的虚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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