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反身性的无限倒退
像马图拉纳和瓦雷拉一样,迪克也是一个系统建立者。他认真采纳一个他们也建议的观点(追随斯宾塞一布朗/Spencer-Brown):观察者通过在内部和外部之间做出区分来建立一个系统。在马图拉纳和瓦雷拉看来,这种做法给他们的系统的基础带来了某种不稳定性,他们为了处理这些不稳定性,把系统界线的构成固定在现实本身当中。对迪克而言,当主体努力要界定界线的时候,这些不稳定性具有潜在的致命后果,因为外部相对而言就是别人的内部。与他们在生物学科学中的根据相一致,马图拉纳和瓦雷拉倾向于假定理性的观察者。他们设想的观察者是指坐在实验室观察实验数据的那种观察者。赋予观察者建设性的力量可能在认识论上是激进的,但不一定必然在政治上或者心理上也是激进的,因为理性的观察者被假定是克制的。迪克没有做出这样的假设。他的结论更黑暗,并且在心理上更复杂,因为他强烈地意识到一种情况:观察中的头脑的稳定性是不能被假定的,特别是当创造世界的行动可能刺激已经贪得无厌的权力欲望和自我扩张欲望的时候。因此迪克使用列入观察者相反的效果。马图拉纳和瓦雷拉使用“观察者的领域”来恢复日常概念,比如原因和结果。相反,迪克用它来进一步疏远看法一致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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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