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本章的一个目标就是发展一种理论框架,将两个阵营的抽象和具形(abstraction and embodiment)结合起来。从关于梅西会议的讨论开始,这两个阵营一直不能心平气和地坐到一起。第二个目标就是证明这个框架对于阅读文本的用处。威廉·伯勒斯(WilliamBurroughs)的《爆炸的车票》(The Ticket That Exploded,以下简称《车票》)被我用作例证,部分原因在于伯勒斯将阵地转到了那些提倡脱离身体/取消身体(disembodiment)的人物身上。在《车票》中,不是话语对身体进行去物质化,而是身体对话语进行物质化。将这个文本置于磁带记录的高科技(就当时而言)中,我将证明理论框架如何被用来突出具形/体塑(embodiment),同时注意具象性代码(representational codes) 的复杂性。为这些讨论奠定基础,我们现在简要地回顾一下福柯的考古学及其对具形的处理。
第八章 信息论的物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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